从白居易到伯鸿,千年文脉,百年书香,此刻渭南→
此后的人生里,他走过长安的宫阙,看过杭州的烟雨,听过洛阳的钟声。而渭南,始终静静躺在他的身后——那是他祖先安睡的地方,是他血脉来处,是他可以回头望一眼、然后继续前行的坐标。
一千二百年后,另一位“伯鸿”,从黄浦江边来到了渭水之畔。
他不是一个具体的人,而是一个名字——陆费逵,字伯鸿,中华书局创始人。
一场跨越千年的相遇,就此开始。
1912年元旦,上海福州路上一家新书局悄然开张。创办人叫陆费逵,字伯鸿。那一年,他26岁。
这个名字,今天很多人已经陌生。但在中国出版史上,他被称为“现代教科书之父”。清末民初,他推动教科书革新、创办中华书局并系统性地编纂出版适应现代教育体制的教科书体系,对中国近代教育和出版事业产生了深远影响。
就在民国成立的同一天,《中华教科书》面世。首印几十万册,瞬间销售一空。此后的几年里,据说全国每三个小学生手中,就有两个拿着中华书局出版的课本。
“伯鸿”二字,从此与一个民族的新生紧紧绑在一起。
陆费逵曾说:“我们希望国家社会进步,不能不希望教育进步;我们希望教育进步,不能不希望书业进步。”
这份理想,穿越百年,至今未变。中华书局在全国开设的直营书店,皆以“伯鸿”命名,每一家伯鸿书店,都是这份初心的延续。
中华书局见证了中国文化的每一个重要时刻:
它出版了新中国第一部大型古籍整理工程《二十四史》点校本,成为此后半个世纪最权威的版本;
它推出了《资治通鉴》《全唐诗》《全宋词》,让普通人得以触碰千年文脉;
它编撰的《辞海》,成为几代中国人的案头必备;
它出版的《管锥编》《谈艺录》,让钱锺书的学问走向更广的读者。
鲁迅的《域外小说集》由中华书局再版,茅盾、郭沫若等大家的作品也曾在这里留下印记......
有人说,翻开中华书局的版权页,就是翻开半部中国近现代文化史。
而在中华书局的出版史上,有一个名字与这家书局结下了特别的缘分——白居易。
中华书局整理出版的《白居易集》《白居易诗集校注》,以及书后所附白居易年谱,是研究这位伟大诗人的权威版本。他的三千首诗作,他的生平事迹,他的喜怒哀乐,被一代代编辑精心校勘、注释、传播。
白居易在渭南生活的时间并不长,但渭南却贯穿了他的一生。
他的祖父白锽曾任巩县令,死后葬于下邽;他的父亲白季庚历任多地,最终也归葬于此。白居易在《故巩县令白府君事状》中写道:“府君讳锽,字上钟,都官郎中讳季康之子……葬于华州下邽县义津乡北原。”
此后多年,无论身在何处,白居易都会回到渭南祭扫先人。他在《祭弟文》中写道:“下邽北村,尔茔之东,是吾他日归全之位。”渭南,是他血脉的根,也是他为自己选定的归处。
千年之后,这家让白居易的诗篇流传至今的书局,在这位诗人曾经生活过的土地上,开了一家书店。
有人说,这是一种奇妙的呼应。这就是中华书局与渭南的缘分。这就是伯鸿书店与白居易的隔空对话。
2026年1月16日,中华书局伯鸿书店西北首店落地渭南,新洲新悦天地店开启试营业,4月下旬将正式开业。
35000册藏书,25000件文创,1500平米空间。古籍区,儿童绘本区,文创区、轻餐区、脱口秀剧场......这不是一家传统意义上的书店。它是一个可以读书的地方,一个可以聊天的地方,一个可以发呆的地方,一个可以笑出声的地方。
从1912到2026,从黄浦江边到渭水之畔。
百年书香,此刻渭南。见字如面,书店见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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